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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四了 感慨一个 - [我是我的一个我]
2007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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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在梦与醒之间
土豆已经是华侨大学大四的学生了。填各种提问游戏的答案,被问到最想回去的年纪,土豆一直觉得是2004年夏天,那年他18岁,他可以上大学。后来土豆觉得一定是要上大学的,不然还能干什么……他意识到18岁以前为之奋斗、为之激昂的事情随着时间的到来而自然而然,注定到不可能有什么改变,于是他就成为了大学生,在还不确定“大”到底在形容什么的年月。
土豆无比庆幸对华大的第一印象发生在还看得过去的正门,而北门是后来才知道的。这是很重要的事情!如果交换过来,他怎么还能一开始从容地给这个学校第一个微笑?发自内心的。那段时间,土豆眼睛睁的很大,说话声音很大,笑的时候嘴张很大。他没耐心去想像朋友电话里讲述的另一个大学什么样子,他只用眼睛、双脚以及记忆把周围的一切变成习惯,迫不及待。
那年12月,完全不像个样子的冬天,在20#楼第二层突出来的露台上,土豆说了一个颇具预言性的总结,就着啤酒。他说,大学还真的是大,这个学校有着实现你任何想法的资源,只要愿意去做。那是土豆第一次从图书馆抱回几本大部头的学术著作,决心发奋钻研;第一次参加社团纳新,考场上的作文在学校报纸上变成铅字;也第一次和舍友开卧谈会,各种八卦聊至深夜仍难入眠……从那些经过,土豆开始对大学很信任,对自己很信任,不再需要比较或者谁的评价。
如果很快适应环境是土豆比较在行的本事,那么,接下来的时光里找到内心确认却是让土豆至今都深感欣慰的,当然一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。早上有课,他去食堂吃一顿早餐当作一天的开始;三不五时去杯杯乐喝奶茶,因为总有人说那是他们毕业后最怀念的地方;每星期写点有关音乐的东西到施良侨12楼,几个人弄成广播节目在星期天放;每个月去学生报开会,讨论版面上会有什么专题,怎么组稿、画版……这中间当然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,有各种各样的人出现又消失,不是土豆不记得了,他后来也问自己是怎样的情结,可以在告别的时候不诉离伤,可以在回忆的时候轻轻带过……确定的答案是,他相信,已经有一些不一样发生在自己身上了,和以前不一样,和别人不一样,而且这种不一样似乎不以失去为代价。
贴着土豆标签的大学生活过的十分踏实,上课也逃课、7路车去市区、听音乐写广播、看电影、做报纸……那时侯他白天精力旺盛,晚上睡眠充足,可有个问题是:他不做梦,无论恶梦还是美梦。没有梦好吗?没有梦现实即是唯一,生活缺乏可能。甚至他一直笃定的大学生活也像是套了层保鲜袋,布满水汽,模糊不清。没有梦让土豆在20岁的夏天多少有些忧愁,他提前来到学校,一个假期没有修剪的草木,生长格外繁盛,整个校园成了植物园。天快黑时土豆四处游荡,要是可以做一个梦,最想是什么内容的?每一次土豆都有不同的答案。后来新生陆续报道,土豆在路上一眼就可以把大一的挑出来,不穿拖鞋、双肩书包、东张西望……他讨厌这种敏感,因为他同样看见了那些新生眼睛里对大学满满的期待。
按学长的说法,背后是过去的大一大二轰然断裂,前面是大四连着社会若有若无,大三的就得两边受煎熬。在二修满头大汗背单词的时候,在去市区排报纸的13路公车上,甚至和朋友踢并不擅长的足球的时,土豆都试图问一问自己,想做一个怎样的梦?结果总是有了答案又很快推翻,以至于可以用“白日做梦”来嘲笑自己。
时而压抑时而激烈的大三没有想像中漫长,也没有因为土豆的踌躇而等待片刻。土豆只想有一个属于他的,可以坚持的光荣的梦,他承认反复的纠缠并非是没有得到命运的眷顾,这还用不着悲观,关键是执着于仅有的一个之前,他需要放弃更多,他不能再一次对自己的选择感到难以置信,不能再有任何卑微的假设麻痹自己。
07年夏天,校园里再次没几个人的时候,土豆已经是华侨大学大四的学生了。面对触手可及的大四生活,土豆方才得到了某种暗示,不仅对于刚刚脱离的大三,也许是对整个的大学。常常,对梦想的忧虑总是比对现实的欲望来的真实,来的不顾一切,尽管其中会捉摸不定、会倍受煎熬。所以,在还能够拥有很多方向的时候,他只能勇敢而珍惜地走下去。
……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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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我下次去北京你好好呆着,咱就可以见着啦!
土豆加油!有机会我要去看你
你是何方人士啊?